叶絮素知师父仁厚温和。但为人温和是一回事,床上温和又是另一回事。更何况这是在治伤,没那么多可以回旋的余地。“好,我就来。”叶絮应声道,心下惶惶然。师父闻言先离开了。他们之间的事是秘密,被人看到出入成双也不好。叶絮稍作清洗才出门。师父住的竹林精舍在峰顶,下面围着石兵阵,据说是诸葛武侯所创的迷踪阵,天下少有人懂。师父功力尽失后,这类防身的阵法、暗器总是不少。叶絮按照他教的法子,一路走到顶。舍中灯火幽暗,从门前到屋后温泉,有一条白色小径。今夜,小径两边点了灯笼。叶絮多看了两眼。灯笼上画着各种娇娆美人,不像师父平日作画的风格。但这笔触细腻清丽,又确实是他所作。这时候,木门打开。师父从门里走出来,头发微湿,挽在一侧。身上只穿了件白色里衣,被头发滴湿了,下面透出紧实的肌肉。他也洗好了。“先来温泉。”他朝叶絮招了招手。叶絮跟着他。小径越走越暗,到里面甚至看不清石阶。“牵着我吧。”苏越止拉着她,感觉她掌心湿润,手指小心蜷着,虚握不敢用力。于是他下意识地用了点力,将她牢牢握紧。叶絮轻挣了一下。“不要怕。”苏越止声音低柔,和小径两旁的美人灯笼一样,惑人心智。叶絮随他到了温泉附近。他的手在她腰际流连徘徊,很像在安抚小动物。水声潺潺,雾气氤氲。叶絮宽衣解带,裸身入水。“是来月信的第一天?”入水后,苏越止问她。“嗯。”叶絮艰涩开口,感觉他的指尖已经在她下腹逡巡。刚才她脱衣时,苏越止就看了下垫布。有些血迹,不多,也没有一直在流。“每月都是这几日来么?”苏越止轻摸她小腹上的软肉,试图帮她缓解紧张。“不是,我大概四十天一次。”叶絮从来没跟人讨论这个,且师父一身光风霁月,她根本开不了口。“好……我以后得算着日子。”苏越止见她脸色不好,动作越发轻柔细腻。他贴着叶絮小腹轻按下去,拇指在胞宫位置转着圈,然后顺着往下,在耻骨附近抚摸。叶絮感觉有股热意在身体里酝酿。说不清是什么。“这样轻重如何?”苏越止在她耳边问道。“还、还好……”叶絮感觉到他的吐息,耳根开始发红。“嗯。”苏越止摸着她,将硬挺之物抵在她臀缝间。叶絮立刻僵硬了。“师父,你一定要的话,还是给我点药吧……”“不能用药。”苏越止手上仍没有停,“你经期更虚,再用就伤身了。”叶絮没有说话。苏越止将她横抱过来,发现她眼眶都红了。“还什么都没做呢。”苏越止叹气,从旁取帕子擦了擦她眼角,“等会儿……用后面试一下,你实在是疼的话,我就停了。”“好……”叶絮也说不出别的了。